_冰心糖

产粮以影日为主,喜欢影日←研←黑(?)
栽在小排球,埋没于大振之中,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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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日】梦呓 4


04

这次的合宿少了原先三年级的前辈们不免有些吃力,一年级的新生并没有些过人技术的成员存在,加上交手的对手藉由反覆比赛而摸透自己的套路,渐渐的难打了起来。不过这点对方也没有好过多少,枭谷的傢伙少了木兔那位厉害的王牌,攻击力也比上次遇见的少了一些,但还是不容小觑。

比赛没有办法象前两天一样比分差距拉的开,基本上都平局了有十来回才能结束比赛。乌野也多出了比之前多次的惩罚,只不过并没有像去年第一次的远征一样幾乎整天都在“受刑”。

“噗哈~真凉快!”日向的那头艷橘色的毛发在水龙头底下接受水流的洗礼,那冰凉的感觉顿时令有些疲乏的身体恢復了一些干劲,水流顺着浏海沿著脸颊滴落下来,那与身上形成强烈对比的温度有种非常畅快的感觉。拧紧了水龙头后,他瞧见一边与自己同样来冲凉的黑色脑袋瓜也将头埋在隔壁的水龙头底下,那水流打在柔软的毛发上溅起细细的水珠,能够看见和煦的阳光打在上头,虽没有形成彩虹,映出的柔和光晕看上去也不差。

“看、看什么啊!呆子!”影山只是稍微将头倾了几度,好让凉水能够更顺利的将身上的体温带走,那瞇起的眼睛却正好瞧见了在一边“凝视”自己的日向,差一点就因为反应过度而让水从鼻子倒灌进去了。

“谁、谁看你啦!笨蛋!”日向趕紧甩上了用水冲过並且拧干的毛巾,用力抹掉了掛在脸上的水珠。随后便附上了幼稚的鬼脸,翘起了鼻子趕紧踱步离开。

影山异常的感觉躁动,抓起了冲湿的毛巾往脸上用力抹了抹,想将那片炙热的温度给擦去,却怎么好像是打出身就存在于上头般的,顽固的很。直到脸皮似乎都要给扒下一块了,他感到有些许的刺痛,便怒的甩下了毛巾,再次转开水龙头,捧起水便不断的往脸上泼去,用另一种感觉刺激著脸部的肌肤。直到稍微平息了这份情绪之后,影山才稍稍鬆了口气,慢慢地转紧了水龙头便也趕紧回体育馆去。

“啊,影山,你在外头待很久耶!”日向见影山回来了后,便拎着刚喝完的水壺从长椅上跳了下来,走了没几步便仰起头望向影山那总是歛著的脸,发现了他脸颊上细细的几条刮痕。日向稍微蹙蹙眉,利用似乎是嘟囔的口气,道:“我说,你怎么老爱把湿毛巾掛在肩上?就不怕著凉!”
说完便稍稍跃起将把影山衣服弄湿的元兇给夺了下来。

“你先把自己的身体管好再来说我吧!”影山将视线从日向的脸上移了开来,他虽然不是会怠慢身体管理的人,但如果与那对纯粹的眼睛对视太久的话不禁会感到有些别扭。虽然他以前也不是个会与对方久久对视的人,但心头这股心生的焦躁他至今还是在排球以外第一次体验,令他感到有些许的慍怒,並且很不想与那总是惹事的傢伙对上太多话。

草草结束了练习比赛后,影山拾了新递来的毛巾将脖颈处累积的汗水擦拭了干净,将黏腻感给抹了去。一边的日向简单的收拾完了后便又要跑去缠著音驹的二传手和高个子副攻手,他那期待的神情似乎让眼睛都闪烁著光点,也可能只是由灯光反映出的普通光线罢了。至少影山看的有些不舒服,好似被那偶尔扫过自己的视线给刺痛般的,令他忍不住想瞇起眼睛,心中有想法却哽在喉头处吐不出。

是什么呢……他在心底已经有个影子了。

影山一想到这个就有些不爽,抓着毛巾的手指下意识地便收紧,也不管陷入掌中的指甲在上头留下了弯月般的红痕。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在日向身上停留太久了,不能再继续流连,影山趕紧移开了目光,却又觉得这样有些不自然。

果然,日向注意到了。

“影……”

在日向开口之际,影山装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神态自然的拾起了自己的东西便往体育馆走出。虽然由于自己没三思后造成错失自主练习的机会,但这些比起让那傢伙发现自己的懦弱要好多了。抓着背包袋子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些,尼龙的材质被紧掐在手心中,那让他感到些许的舒压,找回握有实物的感觉。

“喂,你別装作没看见啊混蛋!”

还是追上来了。虽然是预料中的事,但影山聽著渐渐往这里靠近的脚步声,除了沉默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踱著步子的双腿下意识地加快了一些频率,直至那总是行动先于思考的笨蛋一头栽进了自己的后背中才因为反射而不小心由口中喷出了一口气。

“你白痴啊!不就走在前面你也能撞上!”

“不、不是故意的啦!刚刚一边和研磨讲话一边跑出来啦!没怎么注意啊!”日向稍微往后跳了一些距离,总算把埋在影山背后的脑袋瓜给拉了出来,讪讪笑道。影山静静的回过了头,刻意的沉默了片刻,虽然短暂但还是在这样的氛围中还是有些明显。那对墨色的眼珠子幾乎能与后面那片夜空媲美,只不过里头并没有星光以及能够带起光线的云雾,那样深邃的眼睛平静的与日向的目光交会。

“你不是还要去和音驹打比赛?过来幹什么。”影山暗暗的咋了舌,他现在全身都是那股焦躁感,烦的让自己的行为以及言语可能有些不受控制,这是他推测的,毕竟他自己现在也有些控制不了身体了。

“所以我刚刚就是和研磨说不过去才会撞上你的啊,我不是喊很大声吗?这样也能露聽。”

“你脸皮挺厚的啊!”瞧日向那副丝毫没有忏悔之意的神情,影山真的很想一手捏爆他的脑袋,事实上他也已经将手给按了上去。毛发顿时将那虽柔软但不失男孩子的刚硬感觉给传递至了手心,令影山有些诧异,手中的感觉明显的被刻意的放大,激起胸中那膊动的心脏加快了频率。

“谁脸皮厚啦!我只是想说最近都没和你练习罢了。”日向的视线直直地盯着影山侧著的身影,“虽然打研磨的球是挺有趣的,可是我也很怀念你的托球啊!昨天开始就变质了吧……。”

“所以我才自主练习了很久啊白痴!再说一年级不是也有个二传吗?他托球也不错。”

“什么嘛,我想打的不是那种普通的,我要‘咻’的!”日向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手也随着话语做出了扣击的动作,小小的手臂在空气中划过产生微小的碎风。

“但我今天不打算额外练习。”

“无所谓啦,我也不是今天一定要打,明天也成!不过看你心情挺郁闷的,所以就追过来啦!”日向像个孩子似的蹬著腿往空中小小跳跃了一下,“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啊,我们是搭档嘛!”日向是行动派的,说着说着便直接抓住了影山垂放在腿边的手,並且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露出了挺有自信的笑容。

“……”影山迅速地抽回了手,至今那头毛发残余在手心中的感觉还未完全挥发干净,他动作幅度大的往身上的衣料反覆用力抹著,似乎想将残留在上头的感觉给一并抹去。日向感到不知所措又很莫名,想生气又看见影山的脸是真的黑的跟锅底的锅巴一样,只好先将这怒气吞回肚子里头,不情願地让他在体内消化,引起胃部一阵胀胀的感觉。

待影山似是放弃般的将手用力甩回了大腿旁,也没有主动说明方才那神经般的行为,只是表情有些僵硬:“音驹的都走了吧?”

“唉?是、是啊,我刚刚让他们先过去了,所以第二体育馆现在是空的,不过我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用啦……。”虽然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扯到这个话题,不过日向还是照实的回答了。

“嗯。”影山就像执行公事一样动作十分的干净俐落,一把将背在肩上的包包给扔了下地,並且跨了一大步缩短了彼此之间的距离,“我想吻你,你別乱动。”

“唉唉唉?等、不是吧,你脑子───”在日向还没将内心的激动由言语带出完毕,影山已将手按在了他那比自己小上几寸的肩头,力道是不是刻意有些大,害的日向的心头一震,好似骑单车时突然陷进一个坑似的。

“你以为我想啊呆子!还不是你害的,混帐!別给我拒绝啊!”

影山的脸就近在咫尺,日向能够毫无遗漏的将那张些显俊色的脸孔上的愤怒给收进眼底,分毫不差的让影山喷发而出的火气狠狠的灼烧过自己。日向吓的趕紧又往后跳了一大步,但影山好像早已预料到的抓紧了他肩头的布料,并没有让彼此之间拉开多少距离。

“喂喂喂你在胡说什么啊!什么叫是我害的?我什么也没做好吧!”

“哪裡叫做什么也没做了!”影山因为情绪的激动不小心用力过猛,将那比自己单薄些的身板往后推了些距离,那双大手死死按住了肩头。

“別开玩笑了!你分明就在找茬!”日向也不罢休,用力地拽住了影山富满肌肉的手臂,尽力稳住了那和前方人相比轻飘飘的身板,抬起了头狠狠瞪上去。

影山与日向久久的对峙才渐渐将思绪给平稳了住,看见日向的那副模样才发觉自己因为失控而做出了不合理的事。好似一盆水浇上了烧的热烈的旺火,将原本因熊熊燃烧而上升奔腾的炙热温度给熄灭般,顿时让影山的头脑嗡嗡作响,松开幾乎要拧烂了的日向的双肩。

“妈的,我在做什么啊!”影山愤恨的怒骂出了带有著强烈火气的秽语,随后那隻手好似控制不住的紧紧攥起了拳,用力的打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日向还未釐清目前的状况,傻愣愣的看著影山这一连串的动作,他心底突然就整个慌,吓了一大跳。

“……没事,忘了他。”正当日向焦急地想要说些什么,影山便缓缓抬起那被自己摧残的有些撑不住的脑袋瓜,音色沉沉的下了“命令”。

“可、可是……”

“要我道歉也行,忘了他。”

日向的话语被遏止在口中,盘旋於喉头之间,却又组织不出实质的言语。他虽曾经看过几次影山因为排球而沮丧的模样,却没见过在其他事物上显现出这样的表情。日向只能嚥了嚥口水,试着关心看看自己的搭档:“你没事吧?”

“啊,像被压路机辗过一样,糟透了。”

“……我不会向任何人说,但我是不会忘掉的。”日向攥了攥衣角,“你怎么可能会这样?是我做了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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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22